她说完想走,白沭北却伸手拦在她身前,目光却一点儿也没落在她身上:“不用了,我已经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林晚秋蓦地抬起眼,乌黑的眸子似乎总是蒙着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白沭北最看不得她这副小白兔模样,自己当年险些就被她骗了。
以为是单纯,其实是城府。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唇角的淤青,林晚秋无措的别看眼,只听他轻佻的笑出声:“这些伤……不会是遇上打劫的吧?”
林晚秋把脑袋垂得更低了:“不是,我不小心摔了。”
她这谎说的实在不怎么高明,可是白沭北显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她这人向来善于伪装,谁知道她又是用了什么苦ròu计?
他侧过身想进屋,高大的身形刻意保持疏远的距离,好像她是一枚肮脏的病菌。
林晚秋紧了紧手指,还是开口喊住他:“白先生,我答应了萌萌带她去玩,不想食言,您可以让我见见她吗?”
白沭北滞住脚步,并没有马上回身看着她,她越发的忐忑不安了,自己这要求……好像真是有些逾越了。
果然白沭北回过身时,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看她的眼神睥睨淡漠:“林晚秋,你是不是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昨晚找你是因为萌萌不开心,你真把自己当她妈妈了?你忘了她出生证明上写的谁的名字,嗯?”
林晚秋牙关咬得很紧,脸颊胀得通红:“可是、可是萌萌也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