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药药!”
“吃糖糖?”
“吃。”
“先喝药再吃糖。”
“不喝!”
……
贺长离倚在门上,看里头两人宛如智障一般的对话,终于忍无可忍。
他推门而入,揪着刘长松的衣领把他扯到身后,端着药碗问萧千辞,“你喝不喝药?”
意料之中,萧千辞看都没看他,团着被子转过去,“不喝,我要吃糖,要吃芙蓉糕。”
“抱歉,没有。不喝药就饿着吧!”贺长离把碗搁在桌上,硬扯着刘长松出去了。
刘长松脸哭丧成了个苦瓜,抱怨道:“你gān什么呀!师父说今天必须让她喝药了,再不哄她病情加重怎么办?”
贺长离反问,“你这么惯着她她能好?就算你哄她喝了一点肯定也不会再喝第二口了,你放心,我自有法子。”
然后他就进去了,把门锁死了,从萧千辞榻前游志闲闲看着。
起初萧千辞还赌气不理他,不一会儿肚子就开始叫起来,她居高临下的吩咐,“喂,你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贺长离眼神都没从书上离开,闲闲道:“你在使唤谁呀柏姑娘,我可不是你的小跟班。”
萧千辞无法,只好自己下榻去找刘长松,却发现门窗已锁死。她怒道,“这是gān什么!”
“喝了药,就带你去吃饭。”贺长离抬眼看了她一下,笑得和煦,“不喝药,就这屋里呆着吧,反正还有我陪你嘛,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