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最近几日陛下总是频繁召见,突然莫名提起了那则尘封已久的预言。让他简直惶恐难安。
苏烟倪:“兄长莫要自谦。你的才能是大家伙有目共睹的。”
两人闲话家常一番,苏明朗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堂兄,苏烟倪再回房。却发现自己房中竟然坐了一个男人。
她的面色当即一冷,沉声问:“你来做什么?”
梁晗赫然轻笑,语气清淡无奇,“自然是有好事同郡主商量。”
好事?苏烟倪在心底冷笑。这个人找上自己除了要与自己合作,利用自己,就压根儿不会有好事。
她不为所动,抱臂站在一旁,声色沉沉,“先生是自己离开,还是我喊府中的家丁请先生离开?”
梁晗微微挑眉,“郡主何必这么想请我走。我可是好歹救过郡主的性命。”
救过她的性命?他不过就是想利用自己替太子办事。
那晚晋王殿下毫不留情地羞辱了她,并扬言从此以后他们见面不识,侯府和晋王府也再无半点瓜葛。因为自己的嫉妒和任性将侯府逼上了绝路。她难过自责,绝望至极,觉得没脸再回去见父亲。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河边,打算投河自尽,一了百了。
而就在她准备纵身一跃的时候,梁晗及时叫住了自己。然后抛出了诱人的条件,让她加入太子的阵营。
在当时她即便很清楚对方不过就是在利用她,让她为太子做事。可她别无选择。她身上肩负的担子实在是太过沉重了。她需要光耀侯府门楣,让父母扬眉吐气。
而太子向她抛出的橄榄枝,这是一条捷径。太子若是夺嫡成功,登上皇位。侯府自然跟着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