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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昀曲指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下,说:“离别吻,皇后忘记给朕了。”

听说前朝大臣们说戚皇陛下半月来心情不佳,闹得他们最近总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自个儿触了霉头。

但孟怀曦忠毅侯府日子很快活。

嫁衣有司制房负责,一应的鸳鸯被、枕头都有专门的绣娘负责,她只用动动针头绣两针,讨个吉利。

左右闲着无事,她和柳亦舒、孟珍珠几人凑成了牌搭子,连苏狸都很沉迷。崔家姑娘时常来,反倒是戚小郡主这个不会麻将的倍感折磨。

偶尔还会下一下五子棋,这玩意简单便宜,老侯爷瞧着都有兴趣。

前两日她们还如愿吃上了一顿火锅,侯府的厨子祖籍是湘西那边的,用料实诚,味道格外正宗。

只不过并非府上每一个都能吃辣,他们都觉得鸳鸯锅最好,连最是疼宠她的老夫人都这么说。

对于从前巴蜀之地长大的小姑娘,鸳鸯汤锅简直就是异类,菌汤更是该被划归到邪教里去的。

孟怀曦每日写给戚昀的信上特地说了这件事,一板一眼的陛下却说鸳鸯汤锅是个好的,菌汤更是好的,至少无损身体健康。

孟怀曦看完当即瘪了嘴,破天荒地在当日回了第二封信。

信上是一只可爱版的小戚昀,却背着手,板着脸,活像个满口说教的老夫子。

宣政殿窗前候着的戚昀收到信却是挑了眉,一下子笑出了声。

他轻轻掸了一下纸笺,像是每一次曲指在小姑娘额前弹的那下一样,力道是格外轻的。

小没良心。

他的小姑娘日渐惫懒,总是要说些不中听的气一气她,才肯多写两笔。

他把小小的纸笺小心叠起来,和上回一方锦帕归置在同一个锦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