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曦:“……”
门都找不到,怎么觉得她们才是被灌醉的那个。
孟怀曦换了只手撑额头,叹口气,“喏,门在那边。”
宴上群臣都不敢朝这位新郎敬酒,偶尔喝高了胆子大的都由齐约这等心腹拦着,近前只留了柳世子一个人,到底是独木难支,不成气候。
戚昀口称不胜酒力辞别的时候,天边晚霞都还没有散尽。
隐形妹控柳世子举起酒爵不屑冷哼,急着回去有什么用。
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洞房花烛这档子事新郎是快活了,那吃苦的可是女儿家。
他们家三娘最是娇弱,可不能生生吃这个苦。
但柳世子万万没想到,柳大小姐压根没忽悠着人喝下多少,这样不上不下的微醺,反倒有了助兴的意味。
殿中燃着成对的龙凤花烛,平日里明黄的窗幔都换成了茜素红一样的纱绸,红彤彤的喜被堆在宽大的龙榻上。
听说上头的鸳鸯她还亲自绣了两笔。
戚昀没忍住,唇角微扬露出一个不大明显的笑。
他循着光影望进去。
只见孟怀曦端正在龙榻边,一手握着团扇遮在眼前,只露出白腻如玉的下巴。
她像是听见了脚步声,眼前的团扇晃了晃。
但孟怀曦还记着喜娘与老嬷嬷们说过的规矩,大喜的日子总要讨个吉利的,她又矜持地轻抬下巴,紧紧握着白玉扇骨没有动。
她先前饮了酒,胆子分明大得很,却因为他的靠近有些坐立难安,像是小动物天生能够感知到即将发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