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浴桶中的少女被人抱起来,他双臂穿过她的腿弯,像是抱小孩儿那样搂在身前。
这样的姿势让怀中的少女又羞又气,偏头一下子咬在他下巴上。
戚昀低笑:“牙口不错。”
孟怀曦:“……”
孟怀曦瘫软在戚昀怀里,分明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却还努力踹了这不知羞耻的人一脚。
不出几日,她这祸水之名怕是要被这人亲自落实了!
“哦,皇后原来还有力气,那不如——继续?”
他声里带着散漫的笑意,像是大型食肉动物饱餐了一顿后,有些餍足,又忍不住骨子里的劣根性想要圈更多的食物在怀里。
于是,懒洋洋地逗弄起爪下慌不择路的猎物。
“唔……”孟怀曦难耐地闷哼,高呼:“陛、陛下饶命!”
“不饶。”戚昀笑了一下,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少年郎。
她难耐极了,双手被人叩着压在头顶,全身上下没一处能够自己做主的,只能无助地蜷了蜷脚指头。
孟怀曦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娇气,她忍不住嘤嘤啜泣,哭声弱气得像一只刚出生没两天的小奶猫。
只是猫生实在不走运,一出生就落入猎人魔爪,便是连眼泪珠子都成了龙床上这位饕餮客的下酒菜。
那人的喘息落在她耳边,他还恬不知耻地一遍遍问:
“皇后娘娘,朕服侍得如何?”
“唔,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