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料场,我照顾一位垂暮将死的老人年许,这是他消道前留给我的几件东西之一。”曲晨随口道。
“那是必然是修者!智师……这可否给我看看?”秋荻重重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满是期待。
“我本有此意,但秋氏主族对你们禁修行绝通流,这样做,其实我很担心会牵累你和管代大人。”曲晨试探开口。
“情况其实比智师所知所想要微妙一些的。”秋荻神情一黯,“据城中老人说,秋崇大人可算是最近这几千年来,寒渊城最为照拂我们的管代,远比历任都更善待我们这些弃民,大人也绝非仅仅是担心自己,才不教授我们,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换了一个人来寒渊城,我们恐怕未必有如今这种日子,我们其实都很感念他的恩情,所以我们也从未提过那些过分的要求。
至于主族对我们这些弃民的态度,我们自己比管代大人看得更透,如果他们真的要我们这些凡人低修死,直接放任我们自生自灭就得了,根本无需安排管代大人这样的强者在此。”
“这样说起来,这种情势才是最合理的。”曲晨闻言轻轻点头。
这是他观察寒渊城数月之后,结合不久前所见的一种猜测,秋崇应该并非怕事,更多的应该就是有着如秋荻所言的那种顾忌,主族的态度亦然!
“如果真的被主族之人追责,我会一力担起所有,还请智师赠书!”秋荻朝着曲晨深深一拜。
“我来这里说这些,自然有这个意思,而且我也信得过统领!”曲晨心中微叹,已经递出手中皮册。
秋荻不是一个心存恶念之人,否则他不会在主族之人面前把滑轮之事全部揽下。
数日间,曲晨没有离开,直接长住城主府,秋荻但有不明,他都会以自己的认知,旁敲侧击的加以引导。
这份手抄版炼器纲要中其实省去了很多原有的东西,那些都是曲晨断断续续口述表达,但里面也多了一些东西,那就是炼鼎的制作,甚至包含了所需的最简单基础阵法。
半个月后,曲晨才回到自己的小院,而此刻,秋荻已经如同着魔一般,稍有空闲便尝试炼制用那凡火中铸就的半成品炼鼎炼制器物。
……
就在曲晨心神放松,继续尝试修为恢复之法,全城秋氏静等商船到来时,寒渊城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清晨时分。
一声巨响将整个寒渊城彻底唤醒,曲晨同样惊觉,以为这个凛冬已去的时节又有雪原蛮兽破城。
只是,当他匆忙起身走出石屋小院时,却见城主府方向有异常光亮,更是隐约有身影腾空而起,飞掠四方。
“难道秋氏主族的人又回来了?”眼见不是自己想象那样,他却又生疑虑。
如今留在寒渊城的府卫中,连秋荻在内也没有十个伪容元,此刻城主府方向人影横空至少有数十之多。
“星盗!是星盗又来了!”
就在这时,郦婆也是走出院门。
“郦婆,你能确定?”曲晨闻言,心中一沉,没想到秋崇离去前警告之事,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每次有新的族人被发配而来,只要管代不在寒渊城,不出一月时间,星盗便会闻风而来,这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了。”郦婆长叹一声。
“这么准时?”曲晨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