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那就多谢二位了。我们这就出发!”
说罢,她率先迈出脚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圆脸宫女紧跟在公主身后,卫彻和苏怀月也快步跟上,一行人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拉得长长的,而这三道身影,也将在京城复刻出现。
卫彻身为学武之人,耳力极佳,听到了宫女的话,便提出和苏怀月一同前往,公主点头答应。
三人赶到县衙时,现场一片嘈杂。
县衙大堂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县令端坐在高堂之上,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中闪烁着凶狠又心虚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巨响在大堂内回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大胆刁民!”
县令怒目圆睁,手指着堂下的女子大声呵斥,嘴角因愤怒而微微抽搐,溅出的唾沫星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竟敢在此信口雌黄,编造出如此荒谬的谎言!根本就没有什么欠条,你这是污蔑本官,扰乱公堂秩序!”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增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女子站在堂下,身姿虽单薄却挺得笔直,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倔强与不屈。
她直视着县令,大声反驳道:“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属实!那张欠条,就在死者之一的口袋中,当时仵作肯定拿到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一把利刃,刺向县令虚伪的面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激动地挥舞着双手,手中的身契也跟着剧烈晃动。
“一派胡言!”
县令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发怒的公牛,他再次用力拍打着惊堂木,试图用这声响压制住女子的声音,“你这是血口喷人!本县亲自勘查现场,根本就没发现什么欠条,分明是你为了脱罪,故意编造谎言!来人,把她给我押下去!”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向衙役们使眼色,恨不得立刻将女子拖走,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