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拉着沈元熙袖子豁然起身:“这……你说他俩见面,是会抱头痛哭?还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定然是抱头痛哭,六叔爷都知道梁相的苦衷了,怎还可能是仇人呢?”
“但梁相不知道六叔爷还活着啊,他这么多年为了两人志向呕心沥血,将所有唾骂愤怒一力承担,结果现在知道,江楼月原来没死……那个,你懂得。”
沈元熙哭笑不得:“梁相这分明是得了消息就赶来江南,如此急切,总不能是来寻仇的吧?”
“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快点快点,再晚可就错过好戏了。”
沈元熙无语看着精神抖擞的妻子:“刚刚是谁说犯困懒怠动要睡一会儿?怎么这会儿倒是两眼放光精神百倍呢?”
“那当然。”
苏挽秋已经把鞋子穿好,拉着沈元熙往外走:“梁阿六和江楼月,世间第一CP,往前往后十多年,估计都没有比这更大的八卦。咱们何其有幸,能现场偷听,这要是晚去一会儿,都是对八卦的不尊重。”
沈元熙:……
两人赶去的果然及时,梁园前脚进了小楼,他们两个后脚就跟着进了院子。
苏明江正在窗前的罗汉榻上看着一份单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身影,被上午浓烈的阳光笼罩,脸有些看不清楚,但那份刻骨铭心的熟悉感,仍是让他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谁,所以一下子愣在那里,都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