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世纪宾馆的温暖表象下,流动的是一种名为“规则”的、彻骨的寒流。
而他,自以为能抵挡这寒流的人,此刻才真正感受到,自己早已被浸透。
江昭阳睡了过去。
“笃、笃、笃”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如同三柄淬了冰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厚重的困意屏障。
将他从浑噩中狠狠拽了出来。
他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里,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宁凌淇的身影嵌在门口走廊昏黄的光线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剪影。
她脸上挂着得体笑意,弧度完美,无懈可击。
她轻盈地走了进来,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水味,瞬间搅动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
“江镇长,”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如同羽毛拂过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该吃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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