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是不可能赊的,解兴文只能继续想办法从季清河身上拿好感度。
另一个房间的季清河听到了一人一系统的谈话,勾了勾唇角,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第二天季清河正在地里上工的时候,大队长在地头喊他:“季三,季三,你先停一停手里的活,公社领导找你有事。”
季清河想起之前大张旗鼓来找她的祝和莹,心说八成是对方搞的幺蛾子。
正好,又能吸一波血了。
她在周围人或惊奇,或羡慕,或发酸的目光下丢下锄头离开了地头。
来人是个戴眼镜的同志,看到季清河后,热情地跟她握手,自我介绍说叫严建国,是公社副主任。
季清河佯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样,与之握手,“领导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啥事?”
严建国见把对方镇住了,想说什么,见大队长和其他村干部眼巴巴看着,就又道:“季同志,走,跟我到公社去,路上我再跟你细说。”
季清河挠挠头,“可是领导,我还在上工呢,活干不完拿不到工分。”
严建国转头对大队长道:“季同志这几天去公社办大事,工分照算。”
“是是是。”大队长连忙点头,他试探道:“领导,不知道公社里有啥事,非要季三办?需不需我们队里帮忙?”
严建国摆摆手,“不需要,我先把人带走了。”
话落,他就跨上了自行车对季清河道:“小季同志,上来。”
季清河哎了一声,跳上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