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冯凯面前，神情有些受伤，“我自认为对你很用心，也尽到了身为父亲的责任，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甚至要杀了我？”

冯凯见他满脸迷惑，心中越发冷笑，他将属下查到的资料甩到冯仲春面前，当资料从文件袋里流出，散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冯仲春看到了卫曼殊三个字。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意，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就算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阴魂不散。

连云州，第一医院。

暮色如血，如泣如诉，医院的走廊尽头泛起冷白的光，那光仿佛是来自幽冥地府，透着丝丝寒意。

范妙妙紧紧攥着手中的牛皮纸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她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异常刺鼻，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入她的鼻腔，令她几欲作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压抑的氛围，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撞开了安全通道的铁门。

那扇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仿佛是她内心深处的呐喊。

范妙妙跌跌撞撞地冲进逼仄的楼梯间，然后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来。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份鉴定报告从牛皮纸袋中抖落出来。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里面隐藏的真相。

“生物学亲缘关系不成立”——这几个字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在她的视网膜上灼出一道道深深的焦痕。

这是她和程洛程瑕的亲子鉴定报告。

她的心跳骤然紊乱，像是要冲破胸腔一般，剧烈地跳动着，身体猛地一颤，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那股寒意透过衣服，直直地钻入她的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刹那，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