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棉翻了个白眼,“不用硬夸,听着尴尬。”
“……”
过了正月十五,许棉再次回到了市里,开学后没两天,贺行简也从帝都回来了。
小情侣良久不见,在新买的院子里,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差点擦枪走火。
挣扎着分开时,贺行简单膝跪地求婚,还拿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许棉摸着戒指上的名字,遗憾这时候,不敢光明正大的戴出去,只能在屋里偷偷过个瘾。
好在俩人还有一对情侣表,日常佩戴,聊以慰藉。
私底下求了婚后,明面上还是要走一遍过场的,贺行简找了个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做媒人,趁着许福年没有出车,携着厚礼上门提亲。
媒人有身份地位,又放得下架子,好话说了一箩筐,给足许家面子。
许福年一开始招待这么大人物,还有些拘谨,不过慢慢的,见对方和蔼可亲,就随意自在多了,再者,他作为女方长辈,还得端着身份呢,现在就矮一头,以后更直不起腰来了。
俩人相谈,还算甚欢。
订婚的事儿,也很顺利,这年头不讲究大操大办,俩家亲戚见个面,简单摆两桌就行,更省事儿的,连吃饭都免了,只需要过一下彩礼。
因为贺家在帝都,家人大都有工作要忙,实在分身乏术,所以,打算留着假期到俩人暑假结婚时再用。
不过,订婚也没敷衍了事,该有的仪式都有,男方这边,来的亲戚虽然不多,却个个身份不凡,都是跟贺家关系亲密的故交,工作地点就在本省或临近市区,请假过来方便。
女方这头,只来了许家的几个长辈,面对阶层相差悬殊的人,还都放不开手脚。
许老四来之前,还抱着攀结交情的想法,可坐到一块儿才知道,强融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太难了,哪怕机会就摆在面前,都抓不住。
许老大也是如此,心头又是酸涩又是失落。
倒是许老二能认清自己的位置,没有往上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订婚才短暂的有了交集而已,宴席散后,依旧各回各的世界里去,没话找话说,有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