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冷笑一声:“那行, 希望卢掌柜擦亮眼睛,不要把钱投进无底洞,到时候连开店银钱都凑不出来。”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陆阳走到门口,见小灰还趴在门口,懒洋洋地晒太阳,便笑道:“卢掌柜啊,花钱养狗还是要擦亮眼睛,你看我门口那两只大黑狗!见到贼人好歹还会叫两声,能看家护院的。再看看您养的这狗,除了花钱,恐怕啥也不会吧?”
小灰抬眼看了陆阳,继续睡觉,眼神里根本就没有陆阳的影子。
陆阳还啐了一口:“呸,花钱不长肉玩意儿!”
此时,一道白影从陆阳背后袭来,只在他背后停留了一瞬,就又消失无踪了。
陆阳转过身来,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屁股十分疼痛。
白影就像鹰隼一般,咬了人都没看见影子。
陆阳跪下来,捂着屁股,哀嚎道:“什么东西咬了我?”
“陆大人,你在说什么?哪有东西咬你?”
“那我屁股怎么这么疼?”
卢生和王惟一都是摊开手,耸了耸肩:“没看到什么东西呀?”
陆阳也觉得奇怪,捂着屁股回了金紫药局,得赶忙找人看看。
这会咬人的狗啊,从来就不乱叫的。
……
等陆阳离开,卢生才继续问道:“老王啊,你那铜人还需要多少钱?”
王惟一就开始认真的算了起来:“铸造铜人共用铜近五百斤,工匠十五人,已经耗时三年,每人每月工钱四百文,总计工钱约二十万文……这些基本都还欠着……再加上铜料、失蜡法用的白蜡……之前材料都是还有欠账的,如今那老板也不赊账给我了……差不多缺五十万铜钱吧。“
“嚯,你这可真不是小数啊!那行,你先带我去看看吧。”
王惟一震惊地看着卢生:“你还要亲自去看呀?”
“那不然怎么办呢?不可能我出了钱,啥东西都看不着呀?你用嘴突突两句,我就给你投钱?你甚至连张图纸都没给我看过。”
“那行,也对,你跟我去看看吧。”
……
这处铸造针灸铜人的工坊,藏在汴京城外一处偏僻的废院里,寒酸得很,连像样的院墙都没有。院里只有一口用了多年的土炉子,窑口熏得漆黑,那些废弃的边角料都被工匠小心地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