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有人问道:“如果两个人同时看上一个县怎么办?”
“如果是同一个地方,有两人以上认领的,那就‘价高者得’。”
“意思就是得加钱?”
“非也,非也,就是看您承诺一年能卖出多少钱?并交出其‘一成’的保证金。如果没能达成,这押金可就不退了,所以大家理智决定,谨慎选择。”
卢生也没想到,这陆阳脑子还挺好用,竟然连这种主意都想出来了。
于是大家都很踊跃起来:
“我要云梦泽!押金现在就能交。”
“我去‘兰溪’开一家。”
“仙居、仙居县,这我定了!”
“缙云县,我也开一家!”
“诶,缙云县别忙,我也要去缙云县开!”
“老哥,你是缙云县的人吗?你跟我争什么?”
“那你别管,你们缙云县的知县,是我二姐夫的三舅的大姨夫。哥们有关系!”
“这算哪门子关系?!”
陆阳就压了压手:“那行,两位就按规矩来,就出价竞争吧。”
……
这么一番操作之下,倒是越喊越热闹,不到半个时辰,又签了几十个县的分店。
这时,坐在大姊和朱墨中间的那个男人,终于是站了起来。
“陆会长,我不知道你们是在怕什么?这黄河以北……难道就不能开店了吗?本官即将赴赵州任职,就想在赵州开几个铺子,难道不行吗?”
陆阳不愿意去得罪曹汭,他在场中寻了一圈,看到卢生,便指向他:“曹公子,您看见那位贵客了吗?他是就惠民药局的卢掌柜。我们两家早有约定,划了黄河为界。他们惠民药局开在北边,咱们金紫药局开在南边。”
曹汭果然是不通情理的,直接骂道:“呸!惠民药局算个什么东西?连个主事的太医都没有!方子也都是民间的,傻子才会加盟他们家!他家的加盟商都是冤大头!”
周围人也发出一阵奚落的笑声:“就是!那个什么惠民药局,我之前也去看过,保证金也收得贵,老子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对,他那些药丸,还都是一些土方子!”
“对啊,我问有没有宫廷秘方什么的,他们说一个也没有!”
曹汭最后总结道:“对!那些东西卖给狗,狗都不吃!”
大姊直接站起来,踹了曹汭一脚:“不会说话,你就闭嘴!当心死了下油锅拔舌头!老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