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铛一拉响,那可就热闹了,整个八仙堂就动了起来,大家都知道又有“医闹”上门了。
“来人啊!来人啊!医闹又来了!”
这“医闹”一词,当然也是卢生教的,大家都觉得形容十分贴切。
这警铃放在诊室的法子,也是极其巧妙的,应该流传千古,供后世学习。
吕绍先拿着一柄桃木剑,韩一名拿着一根竹箫,李洪水提自己的拐杖,都从诊室跑了出来。
就连许伯通都提着个篮子也过来了,定睛一看,打人的也不厉害,也没有兵器,就放松下来,打起了快板:
“当,当,当尼个当,
诊室传来人声嚷,
看是虎豹是豺狼?
原来是个败家子,
大家动手棍棒扬,
打死这些魑魅和魍魉。”
门口,曹家小厮听见动静,带着车夫赶忙跑过来。
许伯通干脆走出诊室,把门一关:“诶,诶,你们别往里面闯。
围栏窗户皆家当,
砸坏分毫要赔偿!
此地并非野山岗。
好些病友常来往。
要是惹了他们怒。
惹出事端!难收场!”
说完,就朝着大厅里等候的病人使眼色。
大厅的病人,平时对八仙堂赞誉有加,感恩戴德。见小厮、马夫竟然敢冲撞许大夫,都是义愤填膺。
病人不敢正面冲突,手边有家什的,直接拿着就扔了过来,还从门外捡了好些石头,就朝着小厮、马夫丢了过去。
小厮马夫只能抱头鼠窜。
再说诊室里面,已经开始关门打狗了。郎中打架比较有分寸的,都不打脸,脸上看着一点事没有。却拳拳到肉,手上拿的木家伙也只戳不砍。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力道。曹汭明明感觉疼痛十分,看看身上,却没有一点青紫,更别说破皮流血了。
他被打了一顿,除了周身穴位无比疼痛,竟然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
门外。
小厮、马夫见冲不进去,也只能回到马车去商量:“怎么办?闯不进去啊,这些病人怎么这么生猛?不是都病了吗?”
“罢了,这里离开封县衙挺近,先去报官吧。”
“行,你赶上马车,先去开封县衙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