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利用还是对赵祯拱手道:“那陛下,此事您怎么看?”
得,本来挺简单一件事,竟然成了,太后、皇帝、枢密院的一场角力。
赵祯摇了摇头,也只能说到:“那还是先让开封府把人先收押了吧。”
曹利用不卑不亢:“谨遵陛下御旨!”
……
曹利用走出皇宫,摇了摇头:“哎,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扶得起来。”
副指挥使‘虞候’也到了宫门外等候:“大人,陛下怎么说?”
“哼,还能怎么说!先把人交给陈尧咨,让开封府去审。”
“大人,咱彭指挥使在军中历来威信极高,此时惨遭横祸,将士们本就悲愤。狄青替他报仇,本就无可厚非。”
“那我能怎么办?”
“大人,不如这样,我听说俞献卿也就是外表节俭,他帮太医局采购多年,我就不信他一个子儿没贪,不如……我们来个先斩后奏,去把俞献卿家给抄了?只要做实了他是个贪官,狄青自然也就是为民请命,哪还有什么罪过?”
“你能保证从他家里能搜出更多银子?”
“绝对可以!”
“那行,你现在就带人过去,立刻把俞献卿家抄了, 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赃银找出来!
“是!”
……
虞候离开,带上马军,这次他们也学乖了,没有在京城纵马了,一路无声简行。这个节骨眼上还是要低调一些。
谁知道,本来挺低调的一次抄家,到了俞献卿的草庐,却遇上硬茬。
草庐的破门连个把手都没有,自然是被一脚踹开。先闯进去的兵丁,却被一脚反踹了出来。
这可是禁军啊,个个人高马大,竟然被人给直接踹了出来?
没想到,在俞献卿的草庐里,还藏着这种高手!
只见院中站着一个中年妇人,手提哨棒,却有点‘一夫当关’的气势!
虞候呵斥道:“你是何人?”
那妇人却是丝毫不惧:“没有俞大人的允许,这草庐……谁也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