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摇了摇头,一身的力气散去:“我终究还是比不过他的……我爹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丧门星,我一出生,我娘就死了,小时候,我爷爷还算疼我,可是后来爷爷也死了,我爹就一直当闲官,空有满腔抱负,却无法施展……”
卢生听到这些丧气话,十分生气,把杉木水倒在手上,又重重地再拍在曹佾脸上,左边拍完拍右边,额头、鼻梁、脖子一处都没放过……
在底下百姓看来,这哪是在敷药,这不是在打脸吗?
曹佾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喃喃说道:“我们偌大一个国公府,没有一个实权的官,只剩下个空架子。就连我姐……去年许给了李家,那人却一心修道,正眼不看我姐一眼,迟迟不愿娶我姐过门……不都是我这个丧星门害得吗?”
“关你屁事啊!”卢生把剩下的杉木水,直接泼在曹佾脸上。
卢生痛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傻!你娘死了,那是她生病体弱!你爷爷死了,那是他天命已尽,你姐姐嫁不出去,那是她姻缘未到,而你这个爹……”卢生指向那个被人搀扶起来醉鬼:“那是因为他就是个窝囊废!”
曹佾眼里朦胧,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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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下来就没见过娘,稍有犯错,他爹就把他带到母亲牌位前,就用一寸宽的戒尺打他……
五岁那年,爷爷带着他翻石头找蛐蛐,却突然捂着胸口,倒地不起,死在了他眼前……
父亲觉得是他克死了爷爷,外面办葬礼,锣鼓喧天,他却被关在黑柴房里,好几天,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没能送爷爷最后一程。
从小,下人也不待见他,不准自己的孩子跟他玩……
偶尔他出门走走,总有人说他是丧门星,追着朝他吐口水……
还好,一直有姐姐愿意护着他,这两年父亲每天酗酒,也没人管他们姐弟的,这才每日能逃出府中,算是过了两年还算开心的日子。
这次比试,他真的有认真准备的, 出身以来,第一次有人夸他是天才,王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