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看了眼舒婉,小声开口“小姐,咱们现在还要过去吗?”
舒婉点头“去看看。”
就算是失败,那也是她努力过了。
如此,便能无憾。
木里很快便又回到原地。
小姑娘抬手刨了个坑,木里搭了个火架子。
将那鱼架上去。
没多久,便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小姑娘闻着面前传来的香味儿,咽了咽口水。
还没等着鱼被烤好。
远处突然走来一群人。
看到面前这一幕,眉头紧拧。
“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懂不懂规矩?竟然敢在诗会上公然烧火?”
听到声音,长宁抬头看过去。
为首的是几个年轻男子,身侧还有几个容貌昳丽的女子。
那几个女子脸上,闪过一抹嫌弃。
木里皱眉“此地本就空旷,而且,此前在此地生火之人并不少,几位莫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你们能与那些人作比?真是自不量力!”
舒婉听到这话,面色一变。
“什么叫不能作比?此地又不是你家的,你管那么宽做甚?”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这位好姐姐呀。”
那开口说话的女子看到舒婉,冷笑。
“不过一个外室女,也配称我为姐姐?”
听到她这话,舒婉面色一变。
舒灵最厌恶旁人如此说事。
“姐姐怎能如此说我?我母亲也是父亲光明正大娶进门的…”
“娶?”
舒婉冷笑“我那父亲本就是老糊涂!纳一个外室进门,让整个舒家成为了王都的笑柄,你竟还敢如此大剌剌的出现。”
舒灵面露难看,低垂着的眼眸中,蓄满了泪光。
她身侧的那个男子见状,面色骤变。
“舒婉,是你自己不知廉耻,成日里在外追着一个男人跑,这怪灵妹妹什么事?”
长宁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竖起了耳朵。
有故事。
舒婉面色难看。
“秦哥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姐姐她只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秦执听到这话,面露怜惜“灵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
“秦哥哥。”
木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噫!
这话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舒灵注意到小姑娘的目光,冷嗤“看什么看?不知道哪里来的贱民,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长宁见火突然烧在他们身上,抬头。
拧眉“你是鸽子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