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伊听闻,不由得看向段朝格。段朝格微微皱眉,没想到,壶流关这些人,这么快就开始为段承业做事了。
他举起棒槌,半晌没有落下,大眼珠子转了转,道,“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是!小人定听从少侠吩咐。”矮子道。旁边三人亦跟着附和。
他指着矮子,和旁边一人,“你们两人,马上去壶流关报信,就说你们头领将东海王的姨娘掠上山了。那女子说,她是代王看上的人,但你们头领非但不放人,还说代王算个屁,就抢他的人,能怎么的。你二人劝阻无果,便拿这消息做投名状。”
矮子听闻,急忙应声,“我等这就去。”说着,他便上了那匹矮马。另一汉子也上了马。
二人逃命般地离开。段朝格将简伊扶上马,又捡起地上的长刀,回身便向一人劈了下去。
那人倒地,瞪着眼睛,一脸惊诧。另外一人已抖得如筛糠一般,“少......侠......别......别杀......我。”
段朝格翻身上马,大刀指向地上的人道,“想活命?”
那人不住点头,地上湿了一滩。
段朝格见那山贼吓尿了,冷声道,“回去报信,告诉你们当家的,说,看上我代王相中的人,必须都得死。我今日杀你们一人,明日便带兵踏平你们山寨。去,一个字不漏地回禀。”
“哎......哎......”那人不住点头。
“还不快滚!”段朝格说完,甩了一马鞭,那人连滚带爬地往前跑去。
见那人已跑远,段朝格指了指山道,“我们往北走。代王得知消息,必然去黑风山。怎么也能拖住他们一日半日。”
简伊点头,二人打马,向树林走去。
壶流关州府衙门旁的大宅内。
会客厅旁的两间耳房,都睡了人。一间是萧霁盛,另一间是段承业。
昨日,段承业来访,萧霁盛和其进行了深度的交流。为了促成盟约,吴义特意命人又备了一桌酒席,二人边吃边聊,颇为投缘。
这一聊便几乎一夜,双方合作的诚意已再明显不过,但就如何合作,共谋何事,还未具体商定。二人说好歇过后再详谈。
萧霁盛这一睡,便近午时才醒。他坐在床上,左手轻轻捏着额头,宿醉后的眩晕和头痛,让他隐隐泛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