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把人拉进怀里,单手抱了起来,顺手关上入户大门:“我一直都在啊,怎么找不到了?”
季余文双手抱着他的脖颈,脑袋靠了上去,抽噎的声音时不时传来,身子也跟着抽动。
姜堰抱着季余文坐回了沙发,拿起纸巾擦拭他脸颊上的泪水:“你眼睛上涂了什么?黑乎乎的。”
还在抽泣的季余文突然一顿,抬手掩面大哭了起来:“那、那化妆师还说防水,呜…难看死了!!”
“啊呜呜呜!”
姜堰拿开他的手掌,抬起他的下巴上下端倪:“不难看,洗掉就好了。”
“洗、洗掉?”
“嗯。”姜堰不知道这人去哪玩了,竟然还化妆了,本就白嫩的脸蛋更是白了一个度,眼眶滑落下来的泪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就连嘴唇上也涂了口红。
亲一下不会中毒吧?
姜堰好奇低头舔了一口,在张嘴大哭的季余文突然噤声。
“这会不会有毒啊?”
“啊?”季余文睁开眼睛,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有、有吧。”他有看别人吃饭的时候会把口红擦掉。
“不哭了?”
经过姜堰一提醒,季余文又委屈了起来:“呜…呜呜呜…”
姜堰看他又哭了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他柔声清哄:“怎么了嘛?和我说说。”
“你要不要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有很多花都没看。”
——
客厅里放满了红色玫瑰,氦气球飘在上空彩带下垂,一地的花瓣蔓延到玄关。
橱柜上蛋糕的蜡烛还在燃烧,21岁上的火焰在逐渐变小。
沙发上的青年在互相依偎,他们低头,直到蜡烛熄灭,抽泣声也一同消失。
季余文整个人黏在姜堰身上,与往日不同,他现在好像更加亲昵。
“我去把蛋糕拿过来,你在这坐着等我。”
“嗯…呜我不要…”
姜堰看他又愈发要哭的样子,单手把他抱起后,走到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