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走着走着还真被他发现‘保藏’了。
大抵是山里某只倒霉蛋凿得洞,储存过冬的粮食,结果搞忘了。
正好便宜陈见闻。
他刨呀刨。
然后他发现这只倒霉蛋还挺挑食,全藏的松果,是其他食物不配陪它过冬吗?
掏干净一看,十三个松果。
统统收进篮子里,继续往上走,树林更加茂密,野草成疾,肆意疯长,将原本踏出来的一条路霸占着。
陈见闻找了根棍子开路,不知走了多久,抬头望去绿油油一片,他不耐的啧了声,大拇指蹭了蹭额间,正打算放弃继续寻找原路返回之际,头顶鸟鸣急促两声,不待他抬头,一颗硬实的东西径直砸他脑袋上。
惊吓比疼痛更甚。
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几颗李子随风摇曳,偏偏视线,能看到更盛大的场景。
陈见闻丝毫没犹豫,摘了颗就往嘴里塞。
牙齿咬下去,酸的他怀疑人生,浑身颤抖,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
“呸呸呸!”
尽管如此,他还是爬上树把李子全摘了。
山里的东西无主,谁撞到就是谁的,这么大棵李子树在这里,他不信没人发现,但凡多留两天铁定被其他人摘走了。
这亏他吃过一回,那时他才七岁,气得他半夜爬起来捶墙,发誓再碰到好东西务必立马弄到手,这种哈亏再也不吃了。
两个小时后。
溪流旁。
沈方初利落收竿,一条巴掌大的鱼破出水面,转瞬就到了她手里,从鱼钩上取下,扔入水桶中,噗通一声。
“娘!”
“我和赵奶奶摘了好多野菜。”
听到闺女的声音,沈方初放下鱼竿回头,被飞扑过来的陈今晚撞的晃了两下才站稳,见她小背篓里装满野菜,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小今晚真厉害。”
陈今晚是个话痨,从几个月起就有苗头了,现在更甚。
她把先前摘野菜的过程描述的特别惊心动魄,仿佛她不是去摘野菜,而是去西天取经,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摘到香甜可口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