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将他们带来的下属,“为什么带他过来?”
围观刚刚的一切,下属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了一句,“之前我没看见他。”
他记得他只抓了沈霖一个人才对,直到回到地下据点他才发现沈霖怀里多出了一个人。
脸上的藤蔓褪去,伯南克情绪稳定下来。
见沈霖两臂脊背的血肉已经与藤蔓黏连,毒液逐步向深处侵蚀,他挥手,藤蔓不情不愿地退开,悬浮于沈霖周旁。
“虽然出了点意外,不过请放心,会有人为我们提供新的药剂。”
沈霖看了眼手臂上残留的毒液,动作别扭地仅用干净的手臂内侧拥住软倒在怀中的铭瑄。
他扫视伯南克身后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的异能者们,眸光微闪。
“药剂是谁提供给你们?”
“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没有药剂辅助,伯南克只当沈霖是个没用的废物,他甩了下长袖,吩咐候在一旁的下属。
“看好他们。”
“是。”
沈霖眨了下眼睛,缓缓将枪口移向伯南克,无害的模样比起威胁更像是小动物在虚张声势。
“你要走了吗?”
伯南克摸了下兜帽旁的孔洞,陡然捧腹,大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未来?真是可怕啊。”
他猛地直起身,声音阴冷,“我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
不等他指挥藤蔓靠近,沈霖歪了下头,月白色的发丝依然蓬松柔软。
“抱歉,”他轻笑着,转动手臂,枪口抵在自己的头侧,“其实我也讨厌。”
“讨厌被人威胁。”
“住手!”
认定沈霖是因深陷绝望意图自杀,伯南克伸出手,游离的藤蔓疾闪至沈霖腕前。
这一次他依然没能阻止枪声响起。
该死的,计划失败了。
这个念头响起的刹那,伯南克眼神忽定。
没有子弹从枪口射出。
空枪?
就在这时,身后惨叫声骤响,靠近门口的黑袍人突然狠狠砸倒在地,涓涓鲜血自他胸口流出。
伯南克诧异地望向沈霖,本以为无能的预言家正朝他扬起天真温软的笑容。
“pang。”
尾音落下,身后又是一声惨叫,伯南克错愕,他沉下脸,“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