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白子墨不知道从哪里听数了方听白滑雪的技能,硬是找人依葫芦画瓢给自己做了一套滑雪板拉着方听白教他。
本来不是十分想搭理他的,但是因为年关将至,伙夫营的人反而比普通士兵更忙。所以他的工作量就更少了。
鉴于自己确实没什么事可做,便同意下来。
带着他去到燕北营后面的那个上次他给士兵表演滑雪的地方教他练习滑雪。
一开始白子墨还十分兴奋,可是当他知道每次练习都需要自己爬上雪坡的时候他有些后悔了。
可是既然已经把方听白叫出来了,后悔也没用了:“给我爬,是你要学的。”
方听白在他身后仿佛奴役劳动人民的地主老爷强行要求他往上爬去。手里就差个皮鞭了。
因为打不过而被迫往上爬的白子墨一边爬一边吐槽:“我一直觉得严寒安才是无情之人,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方听白竟然也这般无情。”
对此方听白只是冷笑一声再伸手退了他一把催促他往上爬去。
两人爬着爬着方听白却觉得有些奇怪,这山脚有些许脚印他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偶尔他还会让伙夫营的人过来跑跑。
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个往上爬了这么远竟然还有些脚印在他们前面?感觉情况不对,他让白子墨先不要说话也别再往上爬了:“你先自己下去,找严寒安别惊动了其他人,我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自己一个人去?怎么可以。我们一起下去吧。”白子墨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