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桓齮将军令,清点盐车!”聂政粗着嗓子喊,故意把秦地方言说岔了调。
秦兵们醉醺醺地抬头,还没看清来人,亲卫们的短刀已抹过他们的咽喉。聂政一脚踹开盐库的木门,里面的麻袋堆得比人还高,雪白的盐粒从袋口漏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快装!”聂政指挥亲卫往马车上搬盐,忽然瞥见角落里缩着个穿魏人服饰的老者,竟是盐池的老监工,“想活命就闭嘴!”
老者抖着嗓子道:“将军饶命!秦军把盐价抬了十倍,咱魏人买盐都得用布币当柴烧……”
聂政心里一动,对亲卫道:“多搬二十袋!”等盐车驶出大营,他反手射出响箭,火箭拖着焰尾钻进盐库——火借风势,瞬间将秦军的盐堆吞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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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老监工扒着盐车哭:“将军真是周室的人?我儿在邯郸当差,说周天子是活菩萨……”
聂政没说话,只是将腰间的周室令牌亮了亮。老者当即对着盐车磕头,额头撞在木板上“咚咚”响。
三、赵营的盐与心
赵胜看着亲卫卸下车上的盐袋,眼睛瞪得像铜铃。“陛下……这盐哪来的?”他抓起把盐凑到鼻尖闻,雪白的颗粒沾了满手,“安邑的盐池有秦军重兵把守,您这是……”
“路上捡的。”姬延慢悠悠地剥着咸豆,这是用新盐腌的,咸香里带着点回甘,“听说秦军的盐车翻了,咱顺手‘捡’了点——够赵军吃到月底了吧?”
赵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昨晚还跟魏无忌密信,说要逼姬延用武遂换盐,没想到人家反手就弄来这么多。“陛下神勇!”他干笑着拱手,“我这就让士兵把盐分下去……”
“别急。”姬延按住他的手,盐粒在指尖硌出细痕,“赵军得帮个忙——派些弓箭手去水渠那边守着,防秦军来捣乱。放心,管饭,顿顿有盐。”
赵胜刚要应,帐外忽然传来喧哗。只见个赵军士兵抱着盐罐跪在营外,哭着喊:“谢周天子赐盐!俺娘在老家三年没尝过盐味,俺要留半罐给她……”
这一喊,营里的赵军全涌了出来,有几个老兵当场就红了眼——这年头,盐比金贵,周室肯把这么精的盐分给普通士兵,这份情比啥都重。
赵胜看着士兵们的样子,忽然对姬延深施一礼:“陛下,别说守水渠,就是让赵军跟着您打咸阳,弟兄们也乐意!”
姬延笑了,抓起把盐撒进赵胜的粥碗:“趁热喝,咸淡正好。”
四、魏冉的毒计再生
秦军大营里,魏冉将安邑的战报撕得粉碎,羊皮纸碎片在帐内飘得像雪。“五十人就敢劫我的盐库?姬延这是把秦军当摆设!”他一脚踹翻铜炉,炭火溅在地图上,“传我命令,让河阳的残兵去袭扰水渠,不用真打,就往渠里扔死猪死狗——我让他修的渠变成臭水沟!”
副将犹豫道:“可那些残兵都是河阳人,听说……听说他们的家人都在周室那边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