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范雎入秦,远交近攻

“楚王更缺铁矿。”姬延拿出块宜阳产的精铁,在案上划出火花,“我周室刚跟他约定,用铁矿换楚国的粮食——范相觉得,楚王会选盐,还是选能造强弩的铁?”

范雎彻底没了底气。他原以为周天子还是那个窝囊废,没想到竟把六国的软肋摸得清清楚楚。这位秦国新相起身时,锦袍的下摆扫过铜炉,火星溅在靴面上,竟忘了躲闪。

三、韩王的摇摆

范雎刚离开宜阳,韩王的密使就到了。这使者是个尖脸小吏,见了姬延就哭丧着脸:“陛下,秦国的使者在新郑逼得紧,说只要韩国割让南阳,就退兵……王上让小的来问问,周室能……能出兵相助吗?”

姬延正在给亲卫示范急救包的用法——用麻布裹着艾草和木炭,能快速止血。“南阳是韩国的门户,割了它,秦军下一步就是新郑。”他将急救包扔给使者,“这个你带回去,告诉韩王,周室可以帮他守南阳,但得让宜阳的铁矿再分两成给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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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急道:“可王上怕……怕秦国迁怒啊!范雎说了,谁帮韩国,秦国就先打谁!”

“那就让他来打。”姬延抓起案上的强弩,对着帐外的靶心一箭射去,箭矢穿透木靶,钉在远处的树干上,“我周室的亲卫刚练成‘三段射’,正想试试秦军的甲胄硬不硬。”

他忽然压低声音:“告诉韩王,我知道范雎的底细——他当年在魏国被须贾鞭笞,差点死在厕所里。这种人最记仇,你以为割地就能满足他?”

使者的眼睛瞬间亮了。韩王最恨被人胁迫,要是知道范雎的黑历史,定然不肯服软。“陛下放心!小的这就回去禀报!”他揣着急救包,几乎是跑着出了帐。

史厌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陛下就这么信韩国?万一他们降了秦……”

“降不了。”姬延擦拭着强弩,“韩王的太子在宜阳当人质,昨晚还偷偷来学造肥皂——他比谁都清楚,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国称臣靠谱。”

四、夜探秦营

范雎在秦军大营里坐立难安。他派去新郑的使者传回消息,韩王不仅不肯割地,反而加派了五千精兵守南阳,领头的还是个懂“三段射”的周室亲卫。“姬延这竖子,竟真敢插手!”他将青铜酒爵摔在地上,“传我命令,让白起提前攻城,给韩王点颜色看看!”

帐外忽然传来几声猫头鹰叫,三短两长。范雎的贴身侍卫刚要拔刀,就被一支冷箭射穿咽喉。聂政带着两名亲卫像狸猫似的蹿进帐,手里的短刀抵住范雎的后腰——这是姬延教的“夜袭术”,专挑主将的营帐下手。

“范相,别乱动。”聂政的声音压得极低,刀刃在锦袍上划出细痕,“我家陛下想问问,你藏在陉城的粮草,打算什么时候烧?”

范雎浑身一僵。他在陉城埋了硫磺和硝石,本想等韩军进城就放火,这事只有他和白起知道!“你……你们怎么……”

“我周室的斥候,比秦国的细作管用。”聂政将一卷账册扔在案上,上面记着秦军的布防和粮道,“陛下说了,要么撤兵,要么这账册就出现在韩王案头——到时候,看白起还信不信你。”

范雎看着账册上的笔迹,跟宜阳见到的如出一辙,顿时泄了气。他知道,自己的“远交近攻”在姬延面前,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我撤兵……”范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但你们得保证,不把我的底细捅出去。”

聂政冷笑一声,割下范雎的一缕胡须:“这是信物。要是秦军敢动南阳,我就把你的‘光荣史’刻在洛阳的城墙上。”

五、陉城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