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不是普通地方,那是龙潭虎穴,是权力绞肉机。他们此行是应靖王邀约,可谁都知道,靖王与当今圣上早已貌合神离,朝堂之上暗流汹涌,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沈醉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检查行李?难道你想把桂花糕藏进袖箭筒里,给某位大人当见面礼?”
林晚晴脸一红,把糕点往身后藏了藏:“我就是觉得……多准备些总没错。”
“准备得再多,”沈醉推开后院的门,月光从门楣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抵不过人心叵测。”
院子里拴着两匹骏马,一匹乌骓,一匹白驹,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沈醉走到乌骓旁,伸手拍了拍马背,那马通人性地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你看,”他侧头看向林晚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畜生都比人懂知恩图报。”
林晚晴被他说得一噎,却又无法反驳。这三年跟着沈醉走南闯北,她见过太多背信弃义、笑里藏刀的勾当,若不是沈醉护着,她这条小命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那……这玉佩,沈大哥打算一直带着?”她还是忍不住问起那枚玉佩,总觉得那物件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沈醉解下马鞍上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带着,”他将水囊丢回原位,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等见了靖王,或许用得上。”
林晚晴愣住:“靖王认识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