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汉高端战力,单独应对任何一方,皆可稳胜。但若南北同时发难……”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双线作战,乃是兵家大忌,尤其是面对曹操和黄巢这等层次的对手。
一旦被拖入消耗战,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届时如何面对虎视眈眈的嬴政、李世民?
“韩信呢?”刘邦忽然问道。
陈平回答:“依旧在闭关,其府邸戒备森严,背嵬军动向不明。但据边关暗线回报,曾感知到一缕极其隐晦的兵家煞气,向西北方向而去,似……似与大秦边境有关。”
静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韩信的动向,始终是最大的变数。
“无妨。”刘邦忽然站起身,赤霄剑无声地悬于他腰侧,“他想待价而沽,便由他去。眼下,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目光扫过三位重臣:“萧何,内部维稳,交由你全权负责,必要时,可动用影耕与暗贤。”
萧何神色一凛:“臣明白!”
所谓影耕与暗贤,乃是隐藏在明面政策下的另一套体系,专门应对极端情况,手段更为直接,也更为隐秘。
“陈平,卢绾这条线,由你掌控。郭嘉想火中取栗,朕便让他引火烧身!找准时机,收网!”
“是!”陈平眼中寒光一闪。
“子房,”刘邦看向张良,
“北境曹操,由你亲自前往坐镇。朕授你临机专断之权,可调动北线一切资源。朕不要你主动出击,只需你守住,拖住!可能做到?”
张良躬身:“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战略已定,众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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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内,再次只剩下刘邦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那隐约可见的、如同巨龙脊背般的昆仑山脉阴影,又看了看南方,那被枯骨岭死气染得昏黄的天空。
南北两股庞大的压力,如同无形的巨钳,缓缓合拢,目标直指南郑。
刘邦轻轻握住赤霄剑的剑柄,一股隐而不发的帝道剑意,在他周身流转。
“曹操,黄巢……都想做那捕蝉的螳螂。”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却不知,这蝉……也曾斩过白帝之子。”
他袖袍之中,一枚雕刻着简易斩蛇图案、看似普通的玉佩,正散发着与赤霄剑同源的光芒。
这枚玉佩,并非神器,却是他沛县起兵时,于芒砀山所得,与他自身天命息息相关,是他最后的后手之一。
就在刘邦凝神备战之际,一名内侍匆匆而入,面带惊惶:
“陛下!不好了!宛城急报!
黄巢大军突然倾巢而出,兵分两路,一路由黄巢亲自率领,直扑我军南部重镇‘定军山’!
另一路,则由那妖道张角率领,裹挟无数黄金军,以及黄金力士,沿着汉水,浩浩荡荡,向我南郑杀来!
前锋已不足三百里!”
与此同时,北方边境,八百里加急军报亦如流星般射入南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