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其中两户人家的家里找到的,还抓到了一伙特务,正想拿着他们人体实验室的数据和病原体逃脱。”
祁京墨沉吟片刻,还是和她说了实话,要让她知道,外面的世道很危险。
“那十三个孩子的家长,全部都是被策反的吗?”
简南絮小小地惊呼出声,“怎么那么多汉奸。”
“不全是主动投敌的汉奸。”
祁京墨的声音在安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低沉,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慢慢说着。
“根据初步审讯,情况很复杂。
有些人家,是被抓住了把柄,比如历史上的一点问题,或者经济上的一些不清不楚,被威胁利诱,不得不配合。
有些则是被许以重利,比如承诺事成之后送他们全家出境,给他们安排更好的工作、更多的钱,迷了心窍。
还有少数几家,可能是被长期渗透,思想已经被潜移默化地腐蚀了。”
“那个校工张师傅,就是被他们在赌桌上设局,欠下了巨额债务,被逼着做了内应,负责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和传递消息。”
简南絮听得心头发冷,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抓到的那些人呢?”
“部队一大早就派兵过来押走了,剩下抄家的事情,就留给荆主任了。”
祁京墨话里的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心情,给荆川找点事情做,他就不会整天惦记别人家媳妇儿了。
他自己被窝里没有天仙媳妇儿吗?!
县里发了通告,只说孩子没丢,是约着逃课一起出去玩儿了,现在都安全回家了。
其他的事情一句没提,但是和这事有关系的人都被带走了。
城里的人家听说不是人贩子,也都放下心来,不再拘着自家孩子,这事儿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
祁京墨因沉着冷静的表现和果断迅速的处置,获得了上级的嘉奖,但他本人对此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