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他唇瓣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似有若无的轻啄,带着细微的痒意,像一小簇电流,倏地窜进了简南絮的心尖,让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你讨厌……”
她想抽回手,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带着娇怯的颤音,没什么力道。
祁京墨顺势松开她的手,却并未远离,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两片润泽的唇瓣。
简南絮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去了所有呼吸和思绪。
她被他紧紧箍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的失序心跳。
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蜷缩,陷入他后颈短硬的发茬中。
昏暗的屋子里,只余下彼此交融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弥漫着一股黏稠而甜蜜的氛围。
祁京墨的吻逐渐下滑,流连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细密湿热的触感。
简南絮仰着头,眼睫轻颤,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完全沉醉在他带来的,令人晕眩的浪潮里。
“宝宝……”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肌肤响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动。
“……嗯。”
她含糊地应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
……
陈圆圆从京市回雪绒县了,回来放好东西后第一时间就来了祁家,看她的一对大宝贝。
上次她差点被欺负的事情,还是被家里人知道了。
她爷爷震怒,连同那校长都直接撸下来了,既然教育不好人,就干脆革了职让他回生产队挣工分去了。
而公安局局长,这年头,屁股干净的领导没几个,祁京墨又查出来他这些年贪赃枉法的一些证据,直接一粒花生米把他送走了。
而想仗势欺人的刘大仁,明面上只是骚扰女同志,还有贿赂领导,最多就是下放农场改造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