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老约翰适时端着托盘走进来，将红茶和饼干放在茶几上，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客厅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上，带来暖洋洋的触感，灵能饼干的甜香与红茶的醇厚气息交织，让氛围显得格外惬意。

雷恩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着淡淡的奶香，瞬间驱散了绘图带来的疲惫。他放下茶杯，看向威廉：“谈判具体怎么样？授权费和分成谈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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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算是超额完成目标！” 威廉兴奋地说道，手里的金镑硬币转得更快了，“我和德国、法国、意大利三国的汽车厂商代表谈了三天，唇枪舌剑差点把嗓子喊哑，总算把授权费谈到了 40 万金镑每年！”

“40 万每年？” 雷恩挑了挑眉，眼中露出惊喜。这个价格比他们最初预期的 50 万少了一点，已经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了。“这个价格确实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

威廉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价格是挺高，但有两个附加条件。第一，授权期限只有 4 年，不是我们想要的长期授权；第二，这笔钱要等他们的工厂正式投产，汽车开始批量销售后才会支付，前期不会预付任何定金。”

雷恩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桌面，陷入了沉思。4 年期限确实短了些，但考虑到汽车技术更新换代的速度，以及欧洲厂商对新技术的谨慎态度，这个条件也在情理之中。而投产后续付的要求，虽然会占用一部分现金流，但也能确保对方会全力推进工厂建设，毕竟只有量产销售，他们才能拿到授权费，双方的利益算是绑定在了一起。

“还算可以接受。” 雷恩沉吟片刻后说道，“4 年时间足够我们回收成本，还能赚一笔可观的利润，后续如果合作愉快，再谈续约也不迟。而且投产后续付，也能避免对方拿到专利后消极怠工，算是个双赢的约束条件。”

他话锋一转，看向威廉：“那销售分成呢？之前我们预期的是每辆汽车 50 金镑，他们答应了多少？”

提到分成，威廉的脸色又垮了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销售分成谈得不太理想，对方只答应每辆汽车给 20 金镑，比我们的预期少了整整 30 金镑。我磨了他们很久，说我们的专利技术能让汽车性能提升三成，生产成本降低一成，可他们死活不肯让步，说欧洲汽车市场前途未卜，定价不能太高，利润空间有限。”

雷恩端着红茶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快速盘算起来。每辆少 10 金镑，按照对方规划的年产万辆来算，一年就少赚 10 万金镑，4 年就是 40 万，确实是笔不小的损失。但他也明白，欧洲厂商的说法并非完全托词，蒸汽汽车的生产需要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工厂、铺设销售渠道，对方也要预留足够的利润空间，不可能一味满足他们的要求。

“你觉得对方还能加多少？” 雷恩问道，想听听威廉的判断。毕竟威廉全程参与了谈判，对对方的底线和态度更了解。

威廉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我感觉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最后一次谈判时，对方的代表明确说了，20 金镑是他们能给出的最高分成，再高的话，项目就会亏损，他们宁愿放弃合作。” 他顿了顿，补充道，“建设汽车工厂确实需要大量的资金，一条完整的生产线加上工厂基建，没有几百万金镑下不来，如果看不到明确的利润，没人会轻易投入这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