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春娥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神愈发凝重。
随着这凄厉叫声,井口猛然涌出大片白雾,那白雾瞬间泛起切尔诺贝利反应堆石墨般诡异的灰蓝色荧光,
雾气中浮现出一幅场景:
清光绪十九年的冬夜,寒风如刀,割着人的脸。郑家后院的古井被熊熊火把照得通明,可这光亮却无法驱散那弥漫的罪恶。
七名生辰属阴的童女,身着鲜艳刺眼的红袄,然而这红袄却成了她们痛苦命运的象征。袄内缝着《盐经》残页,心口被残忍地钉入移煞钉。
其中最小的女娃,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在被如狼似虎的家丁拖向井口时,拼尽全力挣扎着,一口狠狠咬住了郑三元的拇指。
郑三元脸色一沉,面目瞬间变得狰狞如恶鬼,他生生掰断了女娃的牙床,将她像丢垃圾一般塞入井中。
女娃口中鲜血如注,伴随着那凄惨绝望的叫声,坠入了黑暗冰冷的井底。
几个盐工正挥着铲子,铲下混着丹砂的卤土。
随着盐工的动作,一个惊人的场景出现了:女童的指甲竟死死抠进了井壁青石,血泪顺着指甲缓缓渗出,渗入盐脉之中...
诡异的是,童女指甲在井壁上刮擦出的血痕,竟奇迹般地同步显现在百里外杨家坪变电站的调控屏上,值班员瞪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原本平稳的电压曲线,此刻竟颤抖成女童的心跳波纹,忽快忽慢...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唐家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
“这…… 这也太邪乎了!”
突然,一阵阴寒刺骨的风 “呼” 地席卷而来,仿佛来自地狱的阴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烛火也在风中摇曳不定,随时可能熄灭。
众人下意识地看向井口,只见井底红绳猛地绷直,发出 “嘎吱嘎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是死神在缓缓拉动生命的琴弦。
紧接着,悬挂在梁木缝隙间的盐尸竟齐刷刷地抬起头来,那千疮百孔的面皮簌簌剥落,好似雪花纷纷扬扬飘下,露出底下由盐晶凝成的孩童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