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交织，风险难测。

林婉清的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隔壁殿中安睡的女儿。那张与从前一般无二、却写满茫然的睡颜，让她心中阵阵刺痛。

“我该如何是好……”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珠体。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身着寝衣的林惊鸿，扶着门框，有些不安地站在那里。“娘……我感觉到您这里气息波动很大，您没事吧？”

林婉清连忙收起灵珠，起身扶住她：“娘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林惊鸿摇了摇头，手抚着小腹，眼神有些迷茫，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坚定：“没有，他很乖。只是……刚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团很温暖的光……然后心里就觉得很不安，想来看看您。”

她顿了顿，看着林婉清，轻声问道：“娘，您是在为我和孩子担心吗？”

林婉清看着女儿清澈却无知的眼眸，心中一动。她拉着林惊鸿坐下，斟酌着词语，将目前的困境，以及“动用一种家族秘法可能提升胎儿资质，但存在未知风险”的选择，以一种尽量不涉及灵珠核心秘密的方式，委婉地告诉了她。

她最终决定，将这个选择权，交还给女儿自己。哪怕她已不记得过往，但她依然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林惊鸿听完，沉默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悸动，脸上浮现出一种母性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