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和氏的第一代大祭司？那不就是曦和前辈的……先祖？

女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轻轻摇头。

“不是先祖。是同一个人。”

林婉清愣住了。

女子继续说：“曦和氏的大祭司，代代传承，但灵魂是同一个。我们生而死，死而生，在轮回中守护着曦和氏的道统。直到最后一代——你的曦禾。”

林婉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你……你是来告诉我什么的？”

女子点头。

“我来告诉你，血脉灵珠的真正用法。”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灰色的珠子，和林婉清的一模一样。

“这颗灵珠，不只是检测灵根、发布任务那么简单。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功能——”

她顿了顿，看着林婉清的眼睛。

“传承。”

林婉清不解。

女子解释：“你可以在灵珠中留下你的记忆、你的经验、你的感悟。等你不在的时候，后人可以通过灵珠，继承你的道统。”

林婉清心中一震。

三万年后，她融合神格时，神格中确实残存着远古意志。那是诸神留下的传承，也是诸神留下的陷阱。

而她，也可以留下传承。

留给三万年后的人。

留给……她自己。

“我明白了。”她说。

女子微微一笑，身影渐渐消散。

“去吧。走你自己的路。”

林婉清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她坐起身，拿出灵珠，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其中。

灵珠内部，是一片灰色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光点，那是她这些年积累的力量和经验。她可以将这些光点整理、归纳、封存，留给后人。

她开始工作。

首先，她封存了混沌本源的修炼方法。这是曦和氏的核心功法，只有拥有混沌灵根的人才能修炼。她不知道三万年后还有没有人能修炼，但她要留下。

然后，她封存了这几十年的战斗经验。从青岚山的死战，到血煞宗的覆灭，到魔渊城的建立，到归墟之渊的决战。每一次战斗，每一次生死关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接着，她封存了林家的家规和族训。三十七人起家，到如今数万族人。靠的不是运气，是规矩，是人心。

最后，她封存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