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看到了吗？”林婉清轻声说，“你们的牺牲，没有被遗忘。你们的名字，变成了星星。你们的故事，会被传颂。你们的精神，会被传承。你们的爱，会永远存在。”

天空中，银河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

顾影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他的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君无邪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哼了一声，别过脸，但林婉清看到他的眼角有泪光。炎九天蹲在地上，抱着小鸟，哭得稀里哗啦。云中鹤展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今晚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画得清清楚楚。墨无涯抱着画具，画着那颗灵珠，一笔一划，每一笔都很认真。水无痕站在最后面，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淡淡地说了一句：“值得。”

那天晚上，圣城没有点灯。因为天空中的星星太亮了，亮到不需要灯。所有人坐在世界之树下，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听着林婉玉的歌声。林婉玉坐在树根旁，靠着树干，闭着眼睛，唱着歌。她的歌声很轻很慢，像摇篮曲。歌声在夜风中飘荡，传到每一棵树的根须，传到每一颗种子的心里，传到每一颗星星上。

星星在歌声中闪烁，像是在跳舞。

林婉清靠着树干，看着天空中的星星，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虚无消失了，混沌遗民沉睡了，风暴龙王变了，天地灵宝结出来了，万界的本源稳定了，血脉灵珠加强了，所有为万界付出生命的人都变成了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守护着万界。

一切都好了。真的好了。

“顾影。”她轻声说。

顾影转头看她。“嗯？”

林婉清靠在他肩上。“你说，一万年后，这些星星还在吗？”

顾影想了想，说：“在。一万年后，十万年后，永远都在。”

林婉清笑了。“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听着林婉玉的歌声，听着希望的歌声，听着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月光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宁静。远处，世界之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