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但要答应妈妈三件事。”

九色点头。“一百件都答应。”

“第一，不许吃太多。吃多了会睡着，睡着了就危险了。”

九色点头。“好。我少吃。”

“第二，不许逞强。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喊救命。喊救命没用就用角撞。角撞没用就用天火烧。天火烧没用就……”

九色打断她。“妈妈，天火烧没用的话，我就跑不掉了。”

林婉清笑了。“所以不许逞强。懂了吗？”

九色点头。“懂了。”

“第三，每天给妈妈传一次消息。用你的角传。妈妈能收到。”

九色点头。“好。每天传。”

林婉清抱住它，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口。

“去吧。妈妈等你回来。”

九色也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

“妈妈，我会想你的。”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

天骄路开启的日子定在三天后。这三天，林家上下忙成了一锅粥。

水无痕在厨房里待了三天三夜，做了一百多斤的干粮——肉干、饼干、果脯、丹药糖，每一份都用灵力封存，能保存数年不坏。他把干粮分成三十份，每一份都用油纸包好，写上名字，整整齐齐地码在三十个包袱里。

“路上别饿着。”他淡淡地说，把最后一个包袱递给念雪。

念雪接过包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水叔叔，你对我们太好了。”

水无痕摇头。“应该的。”

顾影把念雪、念拙和族中几个剑道天才叫到练武场上，最后指点了一次剑法。他站在场中央，长剑在手，剑心在跳动。

“天骄路里，你们会遇到各种对手。人族的，妖族的，甚至上古妖兽的。记住，剑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守护的。守护自己，守护同伴，守护道心。”

他收起长剑，看着念雪。“你是林家少主。在外面，你代表林家。不要给林家丢脸。”

念雪握紧长剑。“不会的。”

君无邪把暗堂的几个年轻弟子叫到密室中，给他们上了最后一课。他坐在黑暗中，魔气在周身流转，声音低沉而冰冷。

“天骄路里，暗堂的任务不是杀敌，是收集情报。叶家的、天道宗的、太古神族的、幽冥府的，所有势力的年轻一代，他们的修为、功法、性格、弱点，全都要记下来。回来以后，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报告。”

弟子们齐声应诺。

炎九天把族中几个修炼火系功法的年轻人带到火山口，让他们最后感受了一次天火的余韵。他蹲在火山口边缘，手里玩着一团火。

“火系功法，最重要的不是温度，是控制。温度再高，打不中也白搭。控制好了，一丝火星就能烧死本源境。”

他看向九色。“九色，你体内的天火是万界最强的火焰。但你还不会控制。记住，不要乱用天火。用不好会伤到自己。”

九色认真点头。“我记住了。”

云中鹤把族中几个修炼推演之道的年轻人叫到书房，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枚玉简。玉简中记载了天骄路的地图——虽然不完整，但至少能让她们知道大概的方向和危险区域。

“天骄路里，天机之力会被压制。推演的结果不一定准确。所以，不要完全相信推演，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看向念雪。“你是领队。路上遇到分歧，你来决定。”

念雪点头。“明白。”

墨无涯把族中几个修炼画道的年轻人叫到画室，给他们每人画了一幅护身符。护身符上画着各自的肖像，每一笔都带着画魂的力量。

“护身符能挡一次致命攻击。用完了就碎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他把最后一张护身符递给九色，上面画着九色趴在林婉清肩上的样子。“九色，这张给你。”

九色接过护身符，小心地放进怀里。“谢谢墨叔叔。”

墨无涯的脸红了。“不……不用谢。”

林婉清把三十个年轻人叫到世界之树下，每人发了一滴仙液。

“仙液不是给你们吃的。是给你们救命的。遇到致命危险的时候，吃下去。能保你们一命。”

她看着三十张年轻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这些孩子，有的她看着长大的，有的是从外面收养的，有的是族中后起之秀。他们是林家的未来，是万界的希望。

“记住，天骄路里，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是林家的一员。互相帮助，互相扶持。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