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笔灯，轻柔地检查了她的瞳孔对光反射。

“双侧瞳孔对光反应灵敏，”

他一边低声向旁边的医护口述，一边俯身靠近

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唤道：

“焦雨桐？焦雨桐？能听到我说话吗？

如果听得到，试着眨两下眼睛。”

...

焦雨桐的眼神依旧涣散，

沉睡多年，一时间无法适应现在的状态，

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随后双眼又陷入一种疲惫的空白。

...

在一旁的方力溯，

仔细观察着焦雨桐的面色、眼神，以及呼吸时胸口的微弱起伏。

从其“神”的恢复程度，和“气”的流畅与否，

方力溯能看出焦雨桐虽然苏醒，

但元神未固，气血亏虚至极，

整个人如同一盏刚刚被点燃、烛火还摇曳不定的油灯。

...

高杨完成了几项关键的神经系统检查后，直起身对助手吩咐道：

“立即记录：患者出现睁眼动作，存在微弱视觉追踪，对简单指令有延迟性反应。

生命体征平稳，GCS评分可评7分。”

他转过头，继续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奇迹已经发生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她沉睡了太久，大脑和身体都极度虚弱，

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稳定的环境，让神经功能慢慢修复。

不要过度刺激她，让她慢慢适应。”

他交代护士们注意事项后，和方力溯走出了治疗室。

走廊上，

高杨长长地、彻底地呼出一口气，

仿佛将这些年来压在心头的重担，一次性倾吐干净。

他带着前所未有的振奋，重重地拍了拍方力溯的肩膀，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

高杨注视着方力溯，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你是个天才，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天才！”

...

下一秒，他迅速掏出手机：

“我这就打电话给焦主任！必须立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