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互相撕咬起来。
法庭上,聋老太还把自己当成在四合院里那个可以随意叫骂的老太太。
她指责法官偏袒易忠海,说审判不公。
法官岂能容忍这般粗鄙的言行,当即下令警方搜集聋老太蛊惑易忠海的证据。
聋老太暗自得意。当初她蛊惑易忠海时只用了言语暗示,根本没留下实质证据。
她勾起嘴角朝易忠海冷笑,既不骂人也不闹了。
易忠海顿感不妙,一口咬定就是聋老太指使,声称自己这样的老实人绝不可能主动 ** 钢厂物资卖给外国人。
不过两人的说辞在法官听来都是狡辩。庭审很快告一段落。
一审结束后,易忠海被押回拘留所。
考虑到聋老太年事已高,法官担心她死在拘留所会惹来麻烦,便命人将她送回住处。
谁知这个结果反而让聋老太懊悔不已。她恋恋不舍地望着法庭,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拘留所。
如今她只能栖身在狗窝里。
寒冬腊月,全靠几床早年积攒的破被褥御寒。
那些被褥脏得连傻柱家都不愿要。
聋老太就这样蜷缩在狗窝里,靠着这些破烂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