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徐康先后收到太史慈和赵云捷报,
徐康展开,太史慈挺拔刚劲的字迹跃然眼前:
“仰赖主公天威,慈率水师出其不意,强攻龙编水寨,焚敌舟两百余。山岳营登陆激战竟日,破敌千余,稚虎营野战,破敌五千。士壹胆裂,已开城纳降。交趾七县,传檄而定。现正肃清残敌,抚慰百姓,依策推行新政。缴获粮秣兵甲无算,已就地募得精壮五千,日夜操练。九真、日南二郡,闻风震恐,遣使请降。慈已派兵接收,南疆万里海疆,尽入主公囊中!”
“好!好!子义果然不负所托。”徐康在大堂里哈哈大笑,不吝赞美之言,“现在就看子龙的了。”
这一等,便是五日。
这日清晨,薄雾未散,一骑快马踏破合浦城门的宁静。那骑士满身尘土,嘴唇干裂出血痕,战袍下摆被荆棘划得褴褛不堪,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翻身下马时几乎站立不稳,却仍紧紧护着怀中以油布包裹的军报。
“郁林急报!赵将军军报!”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徐康正在用早膳,闻讯立即推开碗筷:“快传!”。
他呈上的军报,封泥上烙着赵云的独特印记。
“云谨禀主公:士家上下已押送至郁林。初,士燮自恃名望,倨傲不逊。云依主公之策,三日不闻不问,使其自疑。继而开诚布公,陈说利害,示以广信和番禺书院建设,许以山长尊位,言明‘非为毁家灭族,实为教化南疆,使其真正化为汉土’。”
读到此处,徐康微微颔首,赵云此举,深得刚柔并济之妙。
“士燮初闻,默然良久。其弟士壹书信与他,具陈交趾见闻,言我军容之盛、民心之附。士燮终长叹曰:‘汉室已倾,徐公乃命世之英。燮老矣,不欲见士民再遭兵燹,愿以残躯,为南疆文脉尽绵薄之力。’遂率士家子弟,具礼请降。今士燮安居别院,日日手不释卷,似已潜心学问。郁林以北,苍梧诸县,闻士燮归降,抵抗之心顿消,皆望风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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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康缓缓合上赵云的军报,那沉稳的脸上,终是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畅快而欣慰的笑意:
“诸位,子龙不负众望,郁林已定,士威彦(士燮字)亦深明大义,率士家归附!”徐康顿了顿,让这胜利的消息在每个人心中激荡,“至此,交州七郡——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已尽入我手!然,攻城略地易,安民兴邦难。当下首要之务,乃是稳定地方,恢复生产,使我新得之疆域,迅速焕发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