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引，以骨为基，以意志为火……”

文字继续浮现：

“终成新神。”

“这不只是融合实验。”陆昭明喃喃道，“它是……一场献祭。”

艾琳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齿轮教堂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在这里？”

陆昭明点点头，脊椎内的罗盘核心剧烈震动，仿佛也在认同这一结论。

“齿轮教会的目的从来不是控制人类，也不是制造机械生命体。他们在尝试……创造一个新的维度。”

艾琳沉默了几秒，随后快速调出之前扫描的数据：“如果这是真的，那‘文明嫁接协议’根本不是为了提升人类适应力……而是为了让旧世界成为养料。”

“没错。”陆昭明轻声说，“我们以为自己在对抗怪谈，实际上……我们就是祭品。”

空气中弥漫的蓝色光斑忽然开始收缩，凝聚成一团浓稠的阴影。阴影中央缓缓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座城市的天际线正在缓慢地金属化，建筑表面覆盖着类似齿轮装置的纹路，街道上空无一人。

“现实世界已经开始受影响。”艾琳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安，“如果不阻止它，整个城市都会变成……这里的一部分。”

陆昭明没有说话，他伸手按住罗盘，试图启动共鸣功能探测齿轮装置是否存在外部连接节点。然而，罗盘指针刚刚转动半圈，就猛地抖动起来，发出高频嗡鸣。

紧接着，他的视野一阵模糊，眼前浮现出熟悉的场景——

实验室爆炸前的倒计时：5，4，3……

“又是认知污染。”他咬牙，强行闭上双眼，用悖论免疫能力回溯三秒前的状态。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画面消失了，但耳朵里还残留着那段熟悉的声音：

“你已无法回头。”

那是谁的声音？

他不敢确认。

艾琳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还活着。”他低声回应，喉间泛起一丝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