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太看着自己的杰作,吸了吸鼻子,冲客人展示:“大姐姐,快来,这可是最——厚实的被子哦!而且很大!之前都是父亲和母亲在盖呢。”
女孩看了看那被子,又看了看另一半散落的被子,一看就比现在这个薄不少。
她问:“那你的父母呢?”
“听说外面有处地方四季如春,刚开始是是父亲去寻了,再后来,母亲不放心他,便也去寻,只是……他们已经走了一个月了。”
飒太的神情有些落寞。
此时,他的头顶被罩上了一只温热又粗糙的手。
老妇人叹了口气,对女孩说:“只留下我这个老婆子和飒太在一起,日子着实难过,本打算拆了这被子给飒太做新的呢……”
她看了眼飒太,没好气地继续说:“奈何这小子死活不肯,非要留着。”
飒太噘着嘴反驳:“万一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呢?”
“哼,小滑头。”老妇人宠溺地刮了下飒太的鼻子,转头对女孩道:“夜深了,我们还是先歇息吧。”
说完,老妇人转身给火盆里又添了几根柴火。
这时,飒太冲着老妇人喊了一声:“晚安奶奶,”接着又看着女孩也道了声晚安。
鹤见桃叶看着他,轻声回了一句:“嗯,晚安。”
过了不久,屋内只剩飒太微小的鼾声,和木柴的噼啪声。
后半夜。
鹤见桃叶并没有入睡,她听到火堆被挑动的声音,动静不大,却足够吵醒离得最近的她。
她坐起身,看着坐在火堆旁的老妇人。对方笑眯眯的,一片慈祥,不过摇曳的火光从下往上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冷不丁就会有种阴森的感觉。
“诶呀,吵醒你了吗?”老妇人歉意地开口。
鹤见桃叶摇摇头,问道:“怎么了吗?”
老妇人看了眼旁边打着酣的飒太,小声说:“屋里的柴不够用啦,小姑娘,你年轻力壮,能不能帮老婆子去屋子后面抱点柴回来?”
说完,她抬起手指了指身侧,果然,那里有处后门。
鹤见桃叶掀开被子起身,“当然。”
雪依然在下,小而密,鹤见桃叶打着伞走出了屋子。
这间屋子位于镇子的边缘位置,木屋后,是用砖头垒起来的一圈院墙。
鹤见桃叶扫视一圈,很容易就看到了角落里堆着的足有两米的柴堆。
这些柴有粗有细,一看就是由粗壮的树干劈出来的。柴堆上方被一块大木板挡着,倒也不怕雪落在上面把柴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