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怒气冲冲追了上来,斥责道:“丑道士,你是瞎了吗?本公主站在这里,你为何装作没有看见?”
“不知礼数,简直是放肆!”
萧玉还未来得及说话,脸上结结实实地受了一巴掌。
嘶~
这永安还真是阴魂不散,咬了咬后槽牙,忍着疼痛,扯着嘴角提高了声音。
“哎呀。”
“我还寻思呢,廊下的柱子怎么跑这儿来了,原来是公主您啊,在下真是失礼了。”
昏暗的夜色里,她虚虚地抱拳做了礼数。
上位者,最喜看下位者的屈膝卑躬,若有一根逆骨,便要急得跳了脚,想方设法地拔了这根逆骨。
她曾为前者,自是明白永安在想些什么,她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弯下腰的卑微姿态。
“这么晚了,不知公主停在此处,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