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甚至无需交换眼神,便将这主从之礼,演得浑然天成。
沈清弦唇边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笑意,低声道:“青砚,前头带路。”
“是,公子。”青砚压低嗓音应道,声线是少年独有的清亮,随即机警地走到侧前方,为主子引路,同时也将前方的状况尽收眼底。
沈知微听着小翠陌生的声音,发觉自己对沈府的事情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以至于不知道哪些资源是可以直接用的。
沈知微和小翠没从正门离开,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少爷,这一点也不清雅。”
“你懂什么,咱俩又没法术,不能直接瞬移到城外再进来。
这样偷偷混着,然后去找家大的客栈住,起码咱俩这样,不能回宅子。”
“少爷,这样好麻烦哦。”
“先别管防身不防身的了,看看有没有能逃跑的灵器,这样说不定可以直接悄无声息的回去。”
“好的少爷。”
沈青玹和青砚偷偷摸mo的从无人的巷子口出来,装作刚到的样子,顺着人群往前走。
看见一些稀奇的摊子就停下,和摊主聊两句,买点东西。
青砚一直走在沈青玹前边,俨然一副“带刀侍卫”的模样,让在街上的人不得不对这主仆二人产生好奇。
沈青玹假装不知道,来到了最大的旅店——云来居。
沈知微一直知道峦城有个古色古香的酒店,不过这里有家宅,也就不需要住酒店了。
现在倒是给了个机会,看看这有名的酒店长什么样。
沈青玹步入云来居,喧嚣市声便被一道紫檀木雕花屏风隔绝在外。
大堂里,抬头是榫卯结构的穹顶,未用一钉一铁,纵横的梁木在岁月浸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地面铺着青黑色水磨方砖,被往来步履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堂内稀疏的灯影。
柜台是一整块老船木所制,上面留着天然的流水纹理与孔洞,掌柜正执一管狼毫,在宣纸账本上记着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