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锡德低头看向手中的火焰之剑,剑身上的驱逐之火依然在燃烧,铭文完好无损。
祂又抬头看向西城王君手中的庚金宝剑,那柄银白色的长剑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裂纹,没有缺口,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麦肯锡德的心头猛地一紧,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祂的火焰之剑是造物主亲手铸造的神器,品阶远在西城王君之上,刚才那一剑祂用了七成力量,按照常理,品阶较低的剑就算不碎也应该出现裂纹。
可西城王君的剑毫发无损,这完全违背了祂的认知。
“你的剑品阶明明没有我高,为什么没有碎?”麦肯锡德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疑惑。
“哈哈哈!”西城王君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就凭你那把剑,还想震碎我的庚金宝剑?
你这老东西可能连庚金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庚金乃西方之精,天地间最锋锐之物,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都能比的。
你的剑品阶高又如何?在庚金面前,品阶就是个笑话。”
话音未落,西城王君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一种快到极致的剑步,每一步都踏在虚空的裂缝上,身形在空间中跳跃闪烁,让人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轨迹。
麦肯锡德脸色一沉,火焰之剑横在身前,驱逐之火在周身凝成一道火墙,将祂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西城王君的剑从火墙左侧刺入。
不是直刺,而是一个诡异的弧线,剑尖在虚空中画出一道银白色的月牙,绕过火墙的正面,从侧面切向麦肯锡德的脖颈。
麦肯锡德急忙侧身,火焰之剑格挡,庚金宝剑却在接触的瞬间改变了方向,剑尖向下,刺向麦肯锡德的膝盖。
麦肯锡德抬腿躲过,庚金宝剑又向上撩起,直取祂的面门。
一剑未至,剑势已变;一变未成,再变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