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王屋山真人与梅塔特隆的缠斗还在继续,血气与药香弥漫;
西城王君与麦肯锡德的剑斗已经将擂台的一角打得支离破碎。
耶稣看着这两处战场,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
梅塔特隆的吞灭宝剑虽然锋利,却杀不死一个打不死的怪物;
麦肯锡德的火焰之剑虽然强大,却被西城王君的剑法死死压制。
两位天国最古老的底蕴,此刻竟然都落入了下风。
耶稣心头狂跳。
祂和米迦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耶稣咬了咬牙,圣剑指向五岳大帝的方向,声音低沉而急促:“我去对付那五个。那两位,你能不能扛得住?”
米迦勒顺着耶稣手指的方向看向长眉老祖与委羽山真人。
长眉老祖站在擂台边缘,两道白眉垂到腰间,手中拄着一根青竹杖,笑眯眯地看着这边,看似人畜无害,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米迦勒感到一阵心悸。
委羽山真人骑着一只白鹤,手中捧着一卷道经,正低头翻阅,连看都没有看这边一眼,仿佛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与他毫无关系。
但米迦勒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那气息不张扬,不霸道,却如同一潭深水,看不见底,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
米迦勒深吸一口气,火焰长剑上的圣火重新燃起,残破的羽翼在身后展开。
祂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尽量拖住他们。”
耶稣不再多言,圣剑一挥,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五岳大帝而去。
清风明月见到他的动作,纷纷咧嘴一笑。
清风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耶稣冲向五岳大帝的背影,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一个人想硬扛五岳大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五岳大帝联手,连上古魔神都要掂量掂量,他一个西方圣子,怕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明月也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铜镜在掌心转了一圈:“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他被镇压在五岳之下的样子了。到时候咱们要不要去给他刻个碑?就写‘天国圣子长眠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