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乌难挖些,根深,得有耐心。王大姐和陆建军学过辨认,带着大家找到几丛,小心地挖出来,根块黑褐色,像个小地瓜。
侧柏叶满山都是,清香扑鼻。大家挑嫩的采,不一会儿就采了一大筐。
回家后,开始制作。
按方子上说的,先把皂角荚砸碎,泡水。
何首乌切片晒干,磨成粉。
侧柏叶洗净晾干。
生姜捣成汁。
茶枯敲碎。
王大姐家的大铁锅派上了用场。
锅里加水,先下皂角,大火烧开,小火慢熬。熬到水变成深褐色,捞出渣子。
再加何首乌粉、侧柏叶、茶枯,继续熬。熬到汤汁浓稠,最后倒入姜汁,搅匀。
满院子都是草药的清香,混合着皂角的涩味、侧柏的清香、姜的辛辣。
熬好了,晾凉,用细纱布过滤,滤出清亮的汁液。装进准备好的瓦罐里,满满三大罐。
“这就成了?”秀梅好奇地问。
“成了,”王大姐擦擦汗,“方子上说,放两天就能用。”
等了两天,女人们迫不及待地要试用。林晚晴先来,舀了一瓢,兑上温水,打湿头发,抹上洗发水。
草药汁是褐色的,抹在头发上起泡不多,可有一股清香味。她轻轻揉搓,头皮凉丝丝的,舒服。
洗完了,用清水冲干净。毛巾擦干,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就已经能感觉到不同——顺滑,不涩,摸着像绸缎。
“真滑!”林晚晴惊喜地说。
其他女人也轮流洗了。
洗完了,大家都惊喜。
刘嫂子的头发原本有些枯黄,洗过后有了光泽。陈嫂子的硬头发变得柔软了。孙嫂子的细头发显得蓬松了。
秀梅的短发更是黑亮亮的,像抹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