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蹲下来,摸摸它的头:“黄黄,听话,就拴一阵子。等手续办好了,就给你解了。”
大黄狗“呜呜”两声,低下头,任陆建军把链子套上。
链子套上的那一刻,大黄狗明显不适应。它试着走了两步,链子哗啦哗啦响。它停下来,回头看看脖子上的链子,又看看陆建军,眼神里有点委屈。
“委屈你了,”陆建军拍拍它,“就几天。”
可大黄狗不习惯。它习惯了自由活动,习惯了在院里巡逻,习惯了跟着孩子们玩。现在被拴在角落里,活动范围只有半径两米,它蔫了。
饭也不好好吃,水也不好好喝。白天趴着,眼神望着孩子们玩的方向。晚上也不好好守夜了,只是趴着,偶尔叹口气。
闹闹最心疼。他蹲在大黄狗旁边,摸它的头:“黄黄,疼?”
大黄狗舔舔他的手,尾巴无力地摇了摇。
秀梅看着不忍:“要不,晚上解开?白天再拴上?”
“不行,”陆建军摇头,“指导员说了,得拴着。咱们得守规矩。”
大家只能看着大黄狗一天天没精神。王大姐给它炖骨头汤,它只喝几口。刘嫂子给它梳毛,它也没反应。连陈嫂子做的肉包子,它闻闻就不吃了。
第三天,指导员又来了。看见大黄狗蔫蔫的样子,皱了皱眉:“这狗怎么了?”
“不习惯拴着,”林晚晴说,“它以前都是自由的。”
指导员走近。大黄狗看见他,勉强站起来,摇了两下尾巴,又趴下了。
指导员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狗。毛色不如以前亮了,眼神也暗淡了。他伸手摸了摸,大黄狗只是抬眼看看他,又闭上了。
“报告批了,”指导员忽然说。
大家都一愣。
“上面说,考虑到咱们营区偏远,家属院确实需要看护犬。这只狗温顺,大家也喜欢,特批留下。”指导员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手续,按军犬备个案。以后它就算咱们营区的‘编外军犬’了。”
“真的?”陆建军惊喜。
“真的,”指导员笑了,“但有个条件——得训练。基本的服从命令、看家护院,得做到。不能伤人,不能乱叫。能做到吗?”
“能!”大家异口同声。
指导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基本的训练手册,你们看看。陆建军,你负责主训,其他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