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会生病的,”林晚晴说,“得弄干。”
陆建军想了想:“我去烧点热水,给它洗洗,再用火烤干。”
灶膛里的火生起来,大铁锅里烧上水。水热了,兑成温水。陆建军把大黄狗牵到院里,用瓢舀水给它冲洗。
大黄狗很配合,站着不动,任主人给它洗。
洗完了,用干毛巾擦。
可毛太厚,擦不干。
陆建军把大黄狗带到灶膛边,那里暖和。
他拿把蒲扇,一边扇火,一边给狗扇风。
林晚晴也没闲着,她找出一件旧棉袄,拆了,准备给大黄狗做个小毯子。
棉袄里子是软和的棉布,絮着薄薄的棉花,虽然旧了,可洗干净了,暖和。
雨还在下,哗哗的。灶膛里的火红彤彤的,映着一人一狗。陆建军扇着扇子,大黄狗趴着,眼睛半眯着,舒服得直哼哼。
闹闹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出来:“妈妈……”
“怎么起来了?”林晚晴放下手里的活,抱起儿子。
“黄黄……”闹闹看见灶膛边的大黄狗,眼睛亮了。
“黄黄淋湿了,爸爸在给它烤干,”林晚晴轻声说,“你看,黄黄多乖。”
闹闹从妈妈怀里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大黄狗看见他,抬起头,尾巴摇了摇。闹闹蹲下来,伸手摸摸它的头。狗毛还没全干,有点潮,可暖和。
“黄黄冷?”闹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