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烧退了些。闹闹睡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有点重。林晚晴把他放在炕上,盖好被子。
大黄狗守在炕边,趴着,耳朵竖着,听着闹闹的呼吸声。
下午,烧又起来了。
闹闹醒了,哭得厉害,嗓子都哑了。
林晚晴急得不行,又喂了一次药,用温水给他擦身子。
陆建军训练回来,看见这情形,也急。他接过闹闹,抱着在屋里走。
闹闹在爸爸怀里,哭得小声了些,可还是一抽一抽的。
大黄狗急得在屋里打转。
它看看闹闹,看看陆建军,又看看林晚晴,尾巴耷拉着,眼神里都是担忧。
夜里,闹闹烧得更厉害了。小身子滚烫,嘴唇都干了。林晚晴和陆建军轮流抱着,用温水一遍遍擦。
大黄狗不睡了,它守在炕边,眼睛睁得大大的。闹闹一哭,它就站起来,凑过去看。闹闹睡了,它才趴下,可耳朵还竖着。
半夜,闹闹忽然抽了一下,手脚发硬。林晚晴吓坏了:“建军!建军!闹闹抽了!”
陆建军冲过来,一看,是热性惊厥。他赶紧把闹闹侧放,解开衣领,掐人中。林晚晴去拿凉毛巾。
大黄狗“汪汪”叫了两声,急得团团转。它跑到门口,用爪子扒门,想出去叫人。
正忙乱着,王大姐听见动静过来了。一看这情形,有经验:“别慌,别慌。拿酒精来,擦手心脚心,降温。”
林晚晴去拿酒精。王大姐帮着擦。陆建军继续掐人中。
闹闹抽了一会儿,慢慢缓过来了。小身子软下来,眼睛睁开,茫然地看着大家。
“好了好了,不抽了。”王大姐松了口气。
大黄狗跑回来,凑到炕边,闻闻闹闹的小脸,然后舔了舔他的小手。
闹闹好像感觉到了,小手动了动,碰了碰大黄狗的鼻子。
这一夜,谁都没睡。林晚晴和陆建军守着孩子,王大姐陪着。大黄狗趴在炕边,一会儿看看闹闹,一会儿看看大人。
天亮时,闹闹的烧终于退了。小脸不那么红了,呼吸也平稳了。他睁开眼睛,看见妈妈,小声叫:“妈妈……”
“哎,妈妈在。”林晚晴的眼泪掉下来。
陆建军摸摸儿子的头:“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