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那天,下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稀稀疏疏的,落在院子里,一会儿就化了。
可天是真的冷了,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大黄狗的窝在院角,虽然垫了毯子,加了顶棚,可毕竟是露天的。
夜里风一吹,冷飕飕的。
林晚晴看见大黄狗睡觉时蜷成一团,把鼻子埋在尾巴里,心疼。
“建军,给黄黄搭个正经的屋子吧,”她说,“天越来越冷了。”
陆建军正修一把椅子,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的活:“是该搭一个。这窝夏天还行,冬天扛不住。”
他去找材料。
营区仓库有些废弃的木板,指导员听说要给狗搭屋子,批了条子让他去挑。
陆建军挑了几块厚实的松木板,又找了些铁钉、油毡、旧棉絮。
张大山听说了,也来帮忙。
两个男人在院里量尺寸、锯木头、钉钉子。
“搭多大?”张大山问。
“不用太大,能让黄黄舒舒服服躺下就行,”陆建军比划着,“高一米,宽八十公分,深一米二。”
两人都是干活的能手。陆建军划线,张大山锯木。
锯子“刺啦刺啦”响,木屑飞扬。
闹闹觉得新鲜,围着看,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闹闹,离远点,小心木屑迷眼。”林晚晴把他抱开。
大黄狗也好奇,它站在不远处看,尾巴摇着,好像知道这是在给它盖房子。
底板先钉好,四四方方一块。
然后是四面墙。陆建军把木板一块块竖起来,张大山扶着,他钉钉子。
钉子敲进去,“咚咚”响,结实。
墙钉好了,该搭屋顶。